“我爹当时也纳闷,特意问了魏老十,他说,他们家有一个传家宝,卖了换的钱,才凑够了聘礼。”
苏胜胜闻言皱起眉,满脸纳闷:“真有什么传家宝?
我看这魏老十的样子,可不像是能藏着传家宝的人。”
郑姑娘轻轻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当时只想着亲事能成,便没多问。”
颜如玉忍下疑惑,又问:“你说心悦魏安,最早是何时见过他,动的心思?”
郑姑娘抬眼,望向窗外,陷入了回忆,声音轻缓:“那是去年秋天的一个下午。
我去城外收猪,无意中路过一处小山坡,看到几个孩子在那里放风筝。
有个孩子的风筝线断了,风筝挂在高树上。
那孩子急得直哭,魏安正好在旁边,他蹲下来哄那个孩子,慢慢让孩子止了哭,又搬了石头,小心翼翼把风筝取了下来。”
“那时候我远远看着,觉得他性子温和,是个心善的好男人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自嘲:“也正因为觉得他是个好人,所以,后来魏老十屡次作妖,拿了我家不少东西,做了些过分的事,我都忍了,只想着嫁过去之后,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。”
颜如玉静静听着,心中已然有了数。
看郑姑娘脸色愈发苍白,想来是说了太多话,耗损了精神,便温声道:“话就说到这里吧,你伤势未愈,不能说太多话,好好休息。”
说罢,她朝苏胜胜递了个眼色,二人便转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