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院子里,气氛依旧紧张。
何家大夫眼底多了几分不耐。
苏胜胜和银锭站在一旁,一左一右,目光警惕地看着他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日头渐渐升高,透过院中的树枝,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青石板上,晃来晃去。
屋门依旧紧闭,没有半分动静。
何家大夫的耐心渐渐耗尽:“医治这么久,连点动静都没有,莫不是真的没了法子,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?
若是治不好,便早说,别耽误了郑姑娘最后的时间!”
苏胜胜瞪他一眼:“你少在这胡说八道!我家夫人正在专心医治,岂容你在这聒噪?
再敢多言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“我只是据实而言,”何家大夫冷冷道,“行医救人,尤其是外伤,时机最重要。
郑姑娘本就被发现得晚,治得晚,现在若是瞎治,拖延,只会让她最后走得更痛苦。”
苏胜胜叉着腰,正想骂他。
八哥从外面飞来,落在银锭肩膀上。
“哦哟哟,庸医庸医,差得一匹!不会救人,只会逼逼!”
何家大夫一怔,瞪大眼睛看着八哥。
苏胜胜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。
“骂得好!”
虽然有的词儿她也不太懂,但总之是骂人就对了。
何大夫被鸟儿怼得说不出话,只得冷哼一声。
郑屠户也心急如焚,忍不住想进屋看看。
就在这时,紧闭的屋门,终于从里面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