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琳琅。
琳琅抬眼,怒视着揪着魏安脖领的那人,声线冷硬:“放手。”
那人手上力道未松,反倒梗着脖子凶声嚷嚷:“你是什么人?少多管闲事!
他走路不长眼,摔了我的祖传古董花瓶,必须赔钱!”
魏安苦着脸,又对着琳琅和那人拱了拱手,连声赔礼:“实在对不住,是我莽撞,可我身上就这点银子,实在拿不出千金来。”
琳琅不语,弯腰捡起一片碎瓷,指尖捏着瓷片边缘细细打量,末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抬眼看向那人:“你说,这是你祖传的宝贝?”
那人想也不想,重重点头:“自然是!家传的前朝古董,千金都算少的!”
琳琅掂了掂手中的碎瓷,语气满是不屑:“那你祖宗倒是挺穷的。”
那人瞬间恼了,脸涨得通红,指着琳琅:“你休要乱说!
这就是价值千金的宝贝,今天他要么赔钱,要么别想走!”
琳琅将碎瓷在指间抛了抛,淡淡道:“这破玩意儿,粗瓷劣胎,连半金也不值。”
那人气得跳脚,嗓门提得更高:“你懂什么!这就是千金的宝贝,我说多少就是多少!”
“既是这般金贵,那便去前头的古董店,请掌柜的掌掌眼,若是真的值千金,我替他赔。”琳琅抬眼,目光里带着几分挑衅。
那人眼神瞬间闪烁,支支吾吾不肯应:“我凭什么去?
我说值千金就值千金,他照价赔便是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