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又上下打量了霍长鹤一番,见他衣着华贵,出手定然阔绰,眼里的贪婪更甚。
霍长鹤看着她这副故作高深、实则贪婪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往前迈一步,目光沉沉地看着算阴师。
“你知道我今日来找你,要算什么吗?”
算阴师被他身上的气势压了一下,心里微微一怔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随即又强装镇定。
她故作从容地开口:“公子但说无妨,不管是何事,我都能算。”
霍长鹤目光如寒潭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:“算你今天会不会死。”
算阴师闻言一怔,眉梢挑了挑。
她强装镇定:“公子这话什么意思?
我这铺子做的是正经营生,测算阴命择选吉时,从来都是童叟无欺。
你这般说话,莫不是来找茬的?”
霍长鹤唇角一勾,目光沉沉:“我问你,可还记得何家的大少夫人,苏氏。”
算阴师眼珠滴溜溜转两圈,语气随意:“我这铺子日日来人,寻我测算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日子久了哪里记得住谁是谁?
何家的人,我压根没什么印象,时间太久,早忘干净了。”
“当真?”霍长鹤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算阴师被他看得心底发毛,硬着头皮点头:“自然当真,公子要是来测算的,就好好说要算什么,要是存心来找麻烦,就请移步,别挡着我做买卖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霍长鹤身后传来:“你确定,说的是真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