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为了顾全何家的声誉,不想把这事闹大,才走了错招,用了不妥的法子。”
邱运的眉头依旧紧锁,半信半疑:“照你这么说,施茂做的这些事,都是他自行作主?并非是受何二的指使?
我先前查到的线索,都指向何二是主使,施茂只是听命行事。”
黑斗篷微微抬了抬下巴,反问:“谁告诉你,他是受何二指使?”
邱运抿唇不语,半句不提苏胜胜。
他也不全是听苏胜胜说的。
对何家这些年的行事,他敢有所耳闻。
营中有个手下,媳妇怀到晚期身亡,好似也是在何家药铺保的胎。
这事始终疑窦重重,是以苏胜胜跟他提及时,他未多深究,便信了几分。
苏胜胜的身份不能露,苏家父女本就没牵扯其中,他断不能因这事将人拖进来。
只是他万万没料到,何家竟和眼前这神秘的黑斗篷有这般牵扯。
黑斗篷从袖中摸出一个药盒,放在桌案上。
“这是新药,比何二手里的效果更好,足够让你儿子支撑三个月不犯病。
只要你同意放何二一马,这药就是你的。”
邱运看着药盒,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,心思已然意动。
邱松青是他最小的孩子,也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当年夫人怀松青时,身子便一直不济,日日喝着汤药强撑保胎,好不容易熬到足月生产,孩子落地,夫人却走了。
夫人咽气前,攥着他的手,气若游丝,仍反复叮嘱,务必照料好松青,护着他平安长大成人。
那番话刻在邱运心头这些年,从未敢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