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过不同寻常。
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苏氏,苏氏也是个孕妇,她的死和何家脱不了干系。
现下这位孕妇,伙计反常的举动,由不得她不怀疑。
莫非,这孕妇和苏氏一样,何家是想用她做什么文章?
明昭立即对穆臣沉声道:“穆臣,你去查一查。”
“郡主吩咐。”
“查刚才那个孕妇是什么人,家住何处,怀了几个月的胎,”明昭条理清晰,“再查一查何家药铺里,有几个擅长妇科和保胎的大夫。
这些大夫的底细,平日里都接触些什么人,给哪些孕妇看过病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何家的事,我们应该只是接触到冰山一角。
肯定还和这些孕妇有关,要想知道这些事,就得从这些大夫下手。
他们是最直接的知情人,只要撬开他们的嘴,总能查到些什么。”
穆臣拱手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查!”
颜如玉五人策马往重州赶。
行至一处岔路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驴鸣和妇人的骂声。
几人勒马驻足,就见路中央拦着一头灰毛犟驴,正刨着蹄子甩着尾巴,死活不肯往前挪一步。
驴旁的土路上,一个穿着青布粗衣的婆子正坐在地上,一手揉着脚踝,一手拍着大腿,呲牙咧嘴地骂着那驴,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。
“这杀千刀的犟东西!平日里看着温顺,今儿个竟犯了浑。
不走也就罢了,还把我掀下来,摔得我这老骨头都快散架了!”婆子骂得口干舌燥,又低头揉了揉脚腕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