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头朝着院外喊了一声:“银锭!”
院外的银锭一直守在门口,立马应声:“明白!”
银锭问清李大夫家住何处,立即出门,寻那李大夫。
此时,村外的一片树林里,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偶尔响起。
李大夫背着药箱,正站在一棵粗壮的大槐树下。
他的对面,站着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。
那人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,将整张脸都遮在阴影里,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颌。
黑斗篷声音沙哑,听不出男女:“情况怎么样?”
李大夫立马躬着身子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您放心,一切都如预计的一样!
刘氏的胎,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正要去赵家看看情况,也好按计划行事。”
黑斗篷闻言,从袖中摸出一包银子,随手扔给李大夫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照计划行事。”
李大夫眼睛一亮,脸上的笑意更浓,接过银子捏在手里掂了掂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他连连对着黑斗篷作揖:“多谢!在下一定办得妥帖,您就等好消息吧!”
他将银子塞进怀里,转身就要往树林外走。
身后黑斗篷上前一步,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,寒光一闪,便刺入李大夫后心。
李大夫瞬间僵住,往前栽倒,扑在路边的草丛里,身子轻轻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没了动静。
黑斗篷收回匕首,用一旁的草叶擦去匕首上的血迹。
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大夫,低声冷笑,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:“为了几个银子,就摆出这副恶心的嘴脸,这样的人,也配行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