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也确实有本事,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后来又接连开了好几间新店,他岳父对他赞许有加,逢人便夸女婿能干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秦昭与他夫人感情也和睦,秦夫人性子温婉良善,就是成亲三年多一直没能怀上孩子。
她心里很是愧疚,曾主动提过要给秦昭纳妾,可秦昭当场就动了气,坚决没同意,说只认她这一个妻子。
邻里们都说,秦家夫妻二人,算是幽城难得的恩爱眷侣。”
颜如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眸中闪过一丝思索,没说话。
霍长鹤坐在一旁,指尖轻叩桌面,问道:“衙门那边查到的,可有不同?”
话音刚落,孙庆便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卷文书,躬身回道:“王爷,王妃,属下从衙门查到的情况,与吴良所说大致相符。
秦昭入赘秦家后,掌管商铺事宜,后续新开的几家铺子,登记的都是他自己的姓氏。
当时他岳父不仅没反对,还亲自出面帮着打点关系,可见对他确实信任。”
“如此看来,他岳家一家人,待他当真不薄。”霍长鹤缓缓说道。
吴良和孙庆齐齐点头,吴良补充道:“属下打听的时候,不少老街坊都说,秦昭能有今日的家业,离不开他岳父的扶持。”
颜如玉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孙庆,问道:“秦昭如今关在大牢里,可有家人或亲友去探望?”
孙庆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回道:“回王妃,秦夫人昨日得知秦昭被抓的消息后,当即就想去大牢探望。
可刺史府有令,未得允许不得探视,便没能进去。
今天一早,属下在衙门办事时,瞧见她又去了,跪在刺史府门前,哭着喊冤。
说她夫君绝不会做掺毒害人的事,情绪激动之下,已经晕倒了两次。
属下离开的时候,她还跪在那里,不肯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