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掌柜……”有人低声唤道,语气里满是不忍。
秦昭却摆了摆手,眼神坚定:“我意已决,别为了我误了大事。”
颜如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底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轻轻笑了笑,看向妙琴。
“你真觉得,今天的计划,只是小失误吗?”
妙琴一愣,随即反问:“不然呢?”
她刀刃紧贴着秦昭的皮肤:“他还在我手里,你们能拦得住我?”
“妙琴姑娘,别冲动啊!”于掌柜急得直跺脚,“秦掌柜是个好人,你杀了他,也得不到什么好处,反而会激起众怒!”
妙琴根本不听,只是死死盯着颜如玉:“让开,再不让开,我就真动手了!”
颜如玉却没动,反而慢悠悠地开口:“妙琴,我也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妙琴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问:“什么事?别想拖延时间,我可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“我也没有解药。”
妙琴先是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:“我当然知道你没有!
我早就说过,墨先生的毒独一无二,就算你们建了治疗所,用了再多珍贵药材,也救不了那些该死的人!
没有人能逃得过先生的药!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,握着匕首的手都跟着微微颤抖,秦昭脖颈上的血痕又深了几分,他咬着牙,没吭一声。
颜如玉等她笑够了,才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说的是,你的解药。”
“我的解药?”
妙琴嗤笑一声,刚要再说,忽然僵在原地。
先前手指就隐隐有些发痒,当时她并没在意。
可现在,那股痒意已经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麻感,从指尖慢慢蔓延开来,顺着手臂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