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琴看了一眼杀手,又转头望向前厅的方向,只能暂时按下心头的疑虑,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就把事情办得利索些,不管是取面具、易容,还是接手茶楼,都必须滴水不漏,不可留下半点痕迹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!”杀手连忙躬身应道,悬着的心终于松了半口气。
妙琴不再多言,转身抱着古琴,快步走进前厅,脸上重新换上得体的笑容,继续招待贵客。
杀手看着她的背影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他刚转身,就对上了婢女似笑非笑的目光,那目光像是带着穿透力,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谎言。
杀手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沉声问道:“你看什么?”
婢女忽然轻笑一声,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试探:“你紧张什么?莫非,你在撒谎?”
“撒谎?”杀手眼神闪烁,连忙否认,抬起还沾着暗红血迹的手晃了晃,“我撒什么谎?你看,手上的血还未干。”
婢女瞥了一眼他手上的血,笑意更深了:“姑娘向来只看结果,不问过程。
你手上有血又如何?杀人怎能不见血?这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她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威胁:“不过,你到底杀没杀成,杀的是不是真的周正航,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患,那我可就不知道了。
毕竟,大牢里鱼龙混杂,刺史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杀手呼吸一窒,心头的惶恐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婢女的话像是一根刺,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确实忘了戴面具,如今又被这般质疑,万一妙琴事后追查起来,他根本无从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