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打开信封,指尖刚触及信纸的瞬间,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警示波动,空间预警!
她眸光骤然一冷,动作倏然顿住,抬眸看周老二。
周老二正眼巴巴地看着她,见她神色突变,原本平和的眉眼间凝起一层寒霜,心头顿时一凛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颜如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用指腹轻轻蹭过信封外皮,那层粗糙的麻纸触感正常,空间并未发出任何预警。
她心中稍定,看来毒素只在信纸之上,并未沾染信封,孙庆方才接过时只碰了信封,倒是未曾遭殃。
她抬眼又看周老二,目光锐利如锋,却未多言,只是缓缓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信纸质地略脆,上面的字迹与之前那几张茶单子如出一辙,遒劲有力,横撇竖捺间带着几分锋芒。
“这封信,还有谁接触过?”颜如玉一边看着信上的字迹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,语气听不出喜怒,却让周老二越发紧张。
“除了我家二小子,再没旁人了。”周老二连忙回答,生怕说错一个字,“我家二小子叫周栓柱,性子仔细,还识得几个字,会算账。
里的地契、银钱还有这些来往书信,都是他帮着保管的。
当初收到这封信,也是他先看了念给我听的,后来就一直由他收着。
直到我来幽城,他才仔细包好交给我,反复叮嘱我别弄丢了。”
颜如玉指尖在信纸上轻轻点了点:“你在来幽城的路上,可曾把信拿出来看过?”
周老二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神色:“不用看,栓柱念了好几遍,我都记熟了。
再说这信就是个信物,只要能见到正航,给他一看,他自然就认了,也没必要在路上拿出来摆弄。”
颜如玉颔首,转头低声对孙庆道:“详细询问,把周栓柱的情况记下来,回头让人去重州青县核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