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掌柜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只是低着头,假装看不见眼前的情景。
他心中暗自庆幸,刚才妙琴没有迁怒于他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妙琴冷冷地瞥了周正航一眼:“责罚暂且记下。接下来,药膳铺和茶楼都收敛些,不要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
鲜货铺子那边,我会让人处理,你只需管好百兴茶楼,按原计划行事,不得再擅自做主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周正航连忙应道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妙琴不再看他,转身看向齐掌柜:“你的药膳铺,近期尽量低调营业,若是遇到镇南王府的人盘查,按之前交代的的说,不得有半点隐瞒,也不得露出破绽。”
齐掌柜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属下明白,一定照办。”
妙琴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转身踏着轻盈的步伐离去。
环佩轻响,香风渐远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,周正航和齐掌柜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周正航揉了揉红肿的脸颊,眼中满是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齐掌柜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没敢多说什么,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,大口喝了起来,掩饰着心中的不安。
与此同时,刺史府大牢内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牢房的墙壁斑驳脱落,冰冷的铁栏杆泛着青黑的光泽,透着森森寒意。
那个被关押的伙计,缩在牢房角落的草堆里,草堆又脏又乱,沾满了尘土和污渍,靠着墙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