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子闻言,捻了捻颌下的胡须,眼中露出几分思索,片刻后缓缓摇头:“柳子安?他今日并未前来上课,昨日便托同窗递了假条,说是偶感风寒,需要休养几日。”
“风寒?”霍长旭心里咯噔一下,眉头皱得更紧,“夫子可知他现在何处?”
旁边一位教算术的李夫子接口道:“应该是在宿舍吧。这柳子安平日里虽不算顶尖聪慧,但也算勤勉,无故不会缺课。”
霍长旭谢过几位夫子,心里的担忧又重了几分。
颜如玉特意叮嘱过,柳子安既嗜睡精神差,又服用过益生堂的药膳,正是高危之人,如今突然请假,会不会是已经出现了急症?
他不敢耽搁,转身朝着学子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书院的宿舍区依山而建,一排排房屋整齐排列,周围种着不少花树,此刻花瓣正簌簌飘落,铺了一地粉白。
霍长旭找到柳子安所在的宿舍,房门虚掩着,他轻轻推开,屋内静悄悄的,并无一人。
宿舍陈设简单,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书架上整齐地摆着各类书籍,桌上还放着未写完的课业,砚台里的墨汁已经凝固。
霍长旭环顾四周,走到书桌前,拿起那张未写完的课业,字迹还算工整,但末尾几字却有些潦草,像是写字之人突然心绪不宁。
霍长旭放下课业,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,柳子安到底去了哪里?
若是真的风寒在床,怎会不在宿舍休息?难道是回了家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