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给我喝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水,味道发苦,喝下去没一会儿我就昏过去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脸上又麻又胀,像是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,伸手一摸,触感却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那时候我还没敢看镜子,直到他递来一面铜镜,我才发现,自己的脸竟和丁刺史一模一样。”
“至于他用了什么秘法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钱五急忙补充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我醒了之后问过他,可他只说不该问的别问。
我连他具体怎么操作的,都没看清。”
颜如玉盯着钱五的眼睛:“那术士姓什么叫什么?长什么样子?如今在何处?”
钱五的头垂得更低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我真不知道。他跟我打交道的时候,一直说自己是‘江湖散人’,没提过俗家名姓。
模样……他脸上总戴着个黑色的面具,只露着一双眼睛和下半张脸,眼睛倒是挺大的,可也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声音也怪,低低哑哑的,像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,分不清是男是女,更别提认人了。”
“我呸!”银锭忍不住气笑了,抬脚踢了踢钱五的膝盖,脸上满是不屑,“合着你就是一问三不知?
不,是五不知!人家姓什么、叫什么、长什么样、在哪住、怎么换的脸,你是一样都不知道!
你他娘的到底长没长脑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