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站在孙庆身侧,眉头微蹙,插了一句:“既不是清明,也不是中元,他平白无故烧什么纸?”
家丁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困惑:“小的也想不明白。
府里规矩严,平日里连焚个香都要选时辰,哪有大半夜在园子里烧纸的道理?
小的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躲在假山后面,连鱼都不敢再摸。”
孙庆的目光沉了沉,心中的疑云更重。
他压下心头的波澜,放缓了语气:“他烧纸的时候,有没有说些什么?”
家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细节:“有……他好像在嘀咕什么,声音很低,小的离得远,听不真切。
断断续续的,好像是‘……别出来’‘……在地底下’之类的。”
他使劲想了想,忽然眼睛一亮:“对了!小的隐约听到一句‘在地底下安生呆着’,没错,就是这句!”
“在地底下安生呆着?”孙庆重复了一遍,转头与吴良对视一眼。
两人眼中都透着诧异,吴良的嘴唇动了动,显然也觉得这话匪夷所思。
若是祭拜亡人,该说“安息”“安享”之类的吉语,“安生呆着”这四个字,倒像是在警告。
孙庆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顿,又问:“他烧了多久?之后去了哪里?”
“约莫烧了一炷香的功夫,纸烧完了,他还站在那里看了半天,直到纸灰都凉了才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