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明白。”暗卫深深俯首,“这就去安排。”
黑影一闪,又隐入夜色中。
墨先生深吸几口气,仍不解气,转身回到屋内。
已有人把方才的药炉药锅收拾干净,但药味未散,闻着这药味,他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烦躁,又涌上来。
眼下许多事都像这药一样,功亏一篑!
这一次,他必要赢一回。
他思忖半晌,吩咐道:“给九号送信,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夜色如墨,泼洒在容州城外的竹林深处。
九号的走到乌木大门前,抬手轻叩门环,三下。
门轴转动无声,院内不闻犬吠,他迈步进去,穿过天井,正屋的窗纸透出暖黄的光,茶香混着檀香从半开的门缝溢出,清冽中带着几分沉郁。
“进来。”屋内传来墨先生的声音,平淡无波,听不出情绪。
九号推门而入,墨先生坐在案后,指尖正摩挲着茶盏,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茶叶上。
九号垂手立在案前,没说话,静静等候。
墨先生抬眼,开门见山:“容州出了岔子,神兽死了。”
“嗡”的一声,九号只觉耳边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周身的血液都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