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穿着短打、腰佩长刀的手下立刻从旁边的树后走了出来,躬身听令。
“把他捆起来,带到西厢房好生看管。”吴坤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不许苛待,也不许让他跑了,更不能让任何人靠近,明白吗?”
“是。”两人齐声应道,动作迅速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,小心翼翼地将霍长鹤捆了个结实,又用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,然后一前一后架着他,脚步轻快地往西厢房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吴坤看着他们走远,再次摸了摸胸口的密信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。
密信上写得清楚,让他带着马场里最贵重的物件,即刻前往约定地——那是早就约定好的最后联络处,只有在危及性命时才能启用。
他在马场干的全是掉脑袋的勾当。这些年,他见多了兔死狗烹的下场,心里早就存了戒备。
上峰的命令看似是给了他一条生路,可谁知道到了联络处,等待他的是接应还是灭口?
所以他留了后手。
密信里还特意交代,让他将霍长鹤和颜如玉一同迷倒,带着两人一起前往,说是这两人身份特殊,是重要的筹码。
但吴坤没有照做。
霍长鹤气场强大,举手投足间带着隐隐的威压,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。
吴坤心里清楚,这两个人都不简单。
把霍长鹤留在马场,作为牵制上峰的筹码,也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
思忖间,吴坤已经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布长衫,快步朝着马场大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