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好东西。
他攥着金锭子,又摸了摸内袋里的枣泥糕,他的眼睛有点发酸,抬手抹了一把,又握紧了佩刀——他是副将,是女儿的爹,这两条路,他总得选一条。
……
颜如玉指尖落在地图上,霍长鹤正要说话,桌案上的烛火晃了晃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银锭喘着气跑进来,掀帘子时带起一阵风:“王爷,王妃!于亮醒了!”
颜如玉指尖顿在地图上,抬眼看向银锭:“醒多久了?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刚醒没多久,于飞在旁边陪着,没说别的。”
霍长鹤抬手把地图卷了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跟着银锭往于亮的院子走,刚到院门口,就听见屋里有低低的说话声。
推开门时,于飞坐在于亮的床边,头低着,通红的眼尾藏不住。
于亮身上盖着薄被,脸色苍白,嘴唇没什么血色,见他们进来,他动了动身子,想坐起来。
“躺着说。”霍长鹤先一步走过去,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