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放下茶杯,站起身:“走,去看看。”
到了门口,就见十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台阶下,为首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头,脸上皱纹堆得深,嘴却撇得八万一样,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苏震海认出他,是刘家族老刘国忠,早年在刘家还算有些话语权,后来因为年纪大了,才慢慢退到幕后,没想到今天会亲自带人来。
刘国忠见霍长鹤和颜如玉出来,不仅没躬身行礼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,拐杖往地上一顿,声音又尖又利:“苏震海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带人抄刘家的宅子,你知道我们刘家是什么身份吗?”
苏震海站在霍长鹤身侧,冷声道:“刘家是什么身份,我不感兴趣,但刘家干过什么,容州百姓心里清楚,你心里更清楚。”
“我不清楚!”刘国忠梗着脖子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,“我们刘家是有大功的!当年先皇落难,是我们刘家的先人舍命相救,先皇亲自赐了免死金牌!
你苏震海不过是个小小的护城使,竟敢对抗刘家,敢抄刘家的宅子,这就是和朝廷对着干,是大罪!你担得起吗?”
旁边几个老头也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地喊:“就是!苏城使你赶紧把人撤了,把抄走的东西还回来,不然我们就去京城告御状!”
“我们刘家对朝廷忠心耿耿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?”
苏震海气得脸色发青,正要开口反驳,就见一个青色身影从府里跑出来,声音脆生生的,像带着股子劲儿:“你不清楚?那你真是枉活七十有六!”
颜如玉回头,就见苏胜胜穿着一身青色劲装,头发用青色丝带系着,衬得她脸更白,眼睛更亮,像株刚冒头就迎着风雨的竹,又漂亮又精神。
苏胜胜跑到苏震海身边,仰头看着刘国忠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你孙子在容州欺男霸女,你当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