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拿出来的是一沓银票,每张都是千两面额,叠得整整齐齐,她数了数,足足二十张。
“都是通兑银票,”她抬头对霍长鹤说,“数额不小。”
颜如玉又摸出一叠信件,油纸裹着,拆开油纸,里面是十几封信。
她拿起一封,看了眼信封上的字,“是给丁刺史的。”
说着,她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,逐字逐句看下去,看完后又拿起另一封,一样仔细读。
每一封都看得很认真,偶尔会停下来,眉头微蹙。
“大多是和丁刺史的往来,”她把看完的信叠在一起,对霍长鹤说,“还有几封是给刘家外地铺子掌柜的,说的是调货和账目的事。”
最后,她从包袱底摸出几枚玉质印章,放在手心。
玉章不大,通体温润,上面刻着字。她拿起一枚,凑到眼前看,“是刘九郎的私印。”
说着,又拿起另一枚,“这个也是,还有这个,都是私人用的,并没有什么大用。”
她捏着其中一枚玉章,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摩挲,眼神有些飘远,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王爷,颜姑娘。”苏震海的声音门外传来。
霍长鹤应了一声,苏震海快步走过来,身上还带着风尘,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。
他走到霍长鹤面前,躬身行礼:“王爷,设伏的人手还在城外等着,现在祭祀已经结束,刘家也撑不住了,那些人手要不要撤回来?”
霍长鹤闻言,缓缓摇头,手轻轻摆了摆:“不,先不急着撤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的银票和信件:“应该还有后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