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亨寿打的什么主意,颜如玉一眼看穿。
也懒得和他浪费唇舌头。
看一眼霍长鹤,霍长鹤给苏震海递个眼色。
苏震海立即会意,对丁亨寿冷笑一声:“就不劳丁刺史费心了,不过,为了抓捕刘九郎,丁刺史还在府里安稳呆着为好,别出来四处走动,以免被误伤。”
丁亨寿脸一白,说得好听,让他在府里呆着别出来,其实就是变相软禁,和坐牢无异。
他心中不满,但现在他的人早已经不顶用,只能听苏震海的。
苏震海挥手,派人把他押回衙门。
……
刘九郎勒住缰绳,胯下的枣红马喷着响鼻顿在原地,身后跟着的几匹马也陆续停下。
“九爷,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周烈的声音平稳,目光扫过刘九郎泛白的脸。
他左手仍按在腰间刀柄上,耳朵留意着身后官道的动静,直到确认再无马蹄声追来,才稍稍放松些。
刘九郎扶着树干慢慢站稳,胸口起伏得厉害,连喘好几口气才开口:“先在这里等一等,一会儿再说。”
周烈点点头,转头对吴良道:“你在这儿陪着九爷,注意周遭动静。”
吴良应声“好”。
刘九郎径直往树影里走去,后背抵着树干闭上眼。
林子边缘的空地上,银锭正盯着枝头的八哥出神,见周烈过来,立刻凑上前:“给王爷发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