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离岸边越来越近,刘九郎预感不妙,抬头细看,却不见甲板上有人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刘九郎的手指攥得更紧。
正在诧异,终于见船上出现一人,但此人背对着岸边,又有雾气笼罩,根本看不清。
“哗啦”一声,那人从水里拎出一样东西来。
刘九郎和丁刺史对视一眼——不,那不是东西,是个人!
是刚刚丁刺史派出去的衙役!
就见那人朗声道:“大家都抬头看看。”
那人手里不知道拿个什么东西,声音竟然传出特别远,别说他们,连那边的百姓都听到了。
已经不少百姓抬起头来。
刘九郎眉心狠狠一跳,低声问丁刺史: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丁刺史额头冒汗,他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霍长鹤戴着玄铁面具,转身时衣摆扫过甲板的木纹。
他单手扣住那衙役的后领,一步步将人推到船边,海风掀得衙役的官服贴在身上,那人双腿发颤,喉结滚了滚才敢开口:“你、你们要干什么?擅动官府之人,是要掉脑袋的!”
霍长鹤的声音从面具后透出来,沉得像浸了水的铁:“掉脑袋的事,轮不到你先操心。方才你潜进水里,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