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刺史背对着窗户,不知道在干什么,也没有点灯,仅凭着一线月光。
丁刺史身量不算低,把里面的视线挡个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颜如玉耐心等着。
约摸一刻钟,听到脚步声响,丁刺史总算从里面出来,如同来时一样,又锁好门离去。
霍长鹤让颜如玉待在原地,他跟着出去,等了片刻,确认丁刺史真的走了,这才又返回。
颜如玉和霍长鹤进屋里,站到丁刺史方才站的地方。
地底上放着一个箱子,不知道装的什么。
霍长鹤用剑挑开。
颜如玉眼睛一眯,看清里面的东西,就是一些纸符之类,还有淡淡的佛香气。
除了纸符,还有一个青铜鼎。
这鼎和纸符应该和祭祀有关,刘九郎搞这么多花样,无非就是百姓觉得,此事玄乎,更加不敢反抗。
颜如玉指尖在箱底木纹里扫过,摸到道细缝——是个暗格。
她指尖按下去,木板微微下陷,紧接着,身前的石墙里传来沉闷的摩擦声,像生锈的铁轴在骨头里转动。
石墙从中间分开,露出门宽的缝隙,里面黑得像泼了墨。
霍长鹤从怀里摸出小手电,光芒亮起,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,贴在刚分开的石墙上晃。
霍长鹤捏着小手电往前递了递,光没探进暗室多少,只照见门口一层薄灰。
颜如玉先迈了半步进去:“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