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不待得下去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苏震海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再说一遍,人是我抓的,就得由我审。刘公子还是回你刘家的大院里待着,容州的公务,还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他说完,对着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,“把人带下去,严加看管,任何人都不许探视!”
护卫们齐声应和,架着刀疤脸就往外走。
刀疤脸挣扎着,回头对着刘九郎大喊:“刘九郎!你这个小人!我不会放过你!”
刘九郎的怒火上涨,心说这人没事发的什么疯。
丁亨寿站在一旁,脸色复杂。
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——刘九郎当面顶撞苏震海,方才的话,无异于撕破脸,为了保刀疤脸,他也真是豁出去了。
想必,他也知道那是军粮存放之地,怕刀疤脸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到时候刘家的危机更大。
现在不是与苏震海撕破脸的时候,但他已别无他法,两害相权取其轻,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刘九郎提剑上前,如果不行,那他就干脆杀了刀疤脸。
苏震海看出他的意图,上前一步,挡住去路,语气冰冷:“刘公子,你要干什么?”
刘九郎冷哼:“苏城使,他烧的是我刘家的店,劫的是我刘家的粮,我要亲自问问他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他在我手上,他就死不了,等审过之后,必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苏震海手一挥:“来人,带走!”
苏震海的人押着刀疤脸往巷口走,刘九郎站在原地没动,手握紧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