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院的西厢房里,几个女子正坐在桌前,有的在练琴,有的在写书法,还有的在画画。
外面的火苗还在烧,家丁的呼喊声清晰可闻,但这些女子却像没听见一样,手上的动作没停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周烈又走到正屋门口,从窗缝往里看,里面也是几个女子,和西厢房的人一样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,对外面的混乱毫不在意。
接着,他绕到东厢房,这里的窗户被厚厚的木板封死了,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。
周烈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仔细听了半晌,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却有一股透骨的寒意从门板缝里渗出来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周烈不敢多停留,悄悄退到院墙根,翻了出去,回到孙庆身边。
“里面怎么样?”孙庆赶紧问。
“西厢房和正屋都是女子,很奇怪,外面这么吵,她们一点反应都没有,”周烈压低声音,“东厢房的窗户被封死了,里面没动静。”
孙庆皱了皱眉:“难道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周烈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不清楚,不过刘九郎和黑斗篷的关系,还有这个院子,肯定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“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孙庆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回去,这边有动静,我会想办法跟你联系。如果他问你,你就说,刘八郎和水寨的刀疤脸起过冲突,我们出水寨就被埋伏,刘八郎受伤,就是刀疤脸干的。”
“行,明白。”
两人各自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