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震惊注视中,来人向霍长鹤和颜如玉行礼。
“拜见主子。”
周烈一听这声音,像猛地被劈中回神:“你,你是何人!”
怎么会和他长得一模一样,连声音都如此相似!
颜如玉此时才知道,贝贝所说的“安排妥当”是指什么。
霍长鹤早做了两手准备,如果周烈肯说,那自然是好,如果不肯,那就没必要再说。
“从此刻起,他就是周烈,至于你……”霍长鹤冷然一笑,“你想说我也不会再听。”
周烈脸色惨白,张了张嘴,声音还没发出来,颜如玉已经和霍长鹤离开。
贝贝从外面走进来,站在光影里,一边打量周烈,一边打量装扮成周烈的暗卫,又做些细微调整。
“这还差点儿意思,”贝贝示意周烈,“你,头转过去一点,我再对照一下。”
周烈:“……”这么肆无忌惮吗?
天刚蒙蒙亮,岸边的石阶旁聚着些人影。
颜如玉立在最前面,望着姑娘们分批往船上走。
有人低头疾行,有人踏上船板时顿了顿,却没回头,只顺着船身的摇晃往舱里挪。
苏胜胜挨着颜如玉站着,声音裹在晨雾里,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:“这一别,也许就真的不会再遇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