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另一处院子,刚推开院门,就看到周烈被捆着扔在地上,靠着石柱勉强坐着。
走近了,颜如玉才看清周烈的模样——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几缕发丝黏在额角,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连耳根都红透了,嘴唇却有些干裂,一看就知道是伤口发炎引发了发热。
听到脚步声,周烈缓缓转过头,看到颜如玉和霍长鹤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撑着直了直身子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不知二位还想问我什么,前几日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了。”
他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,末了还轻轻咳了两声。
霍长鹤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,声音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该说的都说了?”
周烈垂着眼,不敢和霍长鹤对视,低声道:“是,我知道的,都告诉二位了。”
“是吗?”霍长鹤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让周烈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“那我问你,张老九是怎么回事?”
这名字一出口,周烈的眸子骤然一缩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
他飞快地抬眼看向霍长鹤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,那目光只在霍长鹤脸上停了一瞬,就又迅速收回,头埋得更低了,连肩膀都开始微微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什么张老九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,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颜如玉站在霍长鹤身边,将周烈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挑了挑眉,心里更疑惑——张老九是谁?
看周烈这反应,显然是认识这个人,而且还很怕提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