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手下快步到近前。
“寨门口没异常,兄弟们说今儿除了水面上雾气大了些,没人也没船。”
刀疤脸的手停在门把上,顿了顿:“你去那边守着,别让旁人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那手下退到旁边,背对着木屋站定,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刀疤脸这才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又缓缓合上,遮住了里头的景象。
水中,霍长鹤打个手势,三人一起游到木屋背面。
木屋从外面看起来不算大,有一面是靠着山壁。
银锭按照霍长鹤的吩咐,出水轻跃到木屋旁,身子倒挂,往窗子往木屋里看。
木屋里的光线比刚才暗了些,桌案上还留着半盏没喝完的粗茶,水汽未散了,可就是没见刀疤脸的影子。
他不禁皱眉,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?
他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。
一桌一椅一床,还有个靠着北墙的书架,书架上摆着些旧书,最上层的书脊都泛了黄。
他逐格打量,书架格子窄小,最多只能塞下几本书,藏不住人;床底是空的,连床板缝里都没沾着灰,显然没人躲在下面;桌椅更是简单,连个能藏人的抽屉都没有。
这屋子就像个敞着的匣子,连个拐角都没有,刀疤脸难不成是化成烟飘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