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怕?怕你们?”
“如果不怕,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们去?反正它的情况已然很糟,还能糟到哪里去?”
颜如玉看得出来,这个穆晚,多少有点精神病,表演欲极强,而且控制欲也很大。
这种人,只要稍稍刺激,就能让她生怒。
人一旦上了情绪,就容易失去理智,就好对付。
果然,穆晚手上簪子紧了紧,又看了看颜如玉和霍长鹤,咬牙道:“你们最好别耍什么花样!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敢打神兽的主意,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!”
“走,你们在前面!”
她眼中满是焦虑与疯狂,让霍长鹤和颜如玉带人走在前面,她押着银锭走在后头。
颜如玉和霍长鹤走在前面,两人低声交谈。
“看来,我们之前的猜测只对了一半,祭祀的确是为了掩盖什么,掩盖的事,应该就是她说的,让这只兽在水里找什么。”
“会不会是之前的宝藏?”霍长鹤提出疑问,“他们虽然没有掌握全部的图,但也有一部分,没准是想,能找什么算什么。”
颜如玉点头:“有可能。”
“银锭这小子,阴差阳错,把他们的神兽毁了,难怪她这么生气。”霍长鹤声音带笑。
颜如玉也笑笑:“刚才演得还挺像,我几乎都要信了。不过……”
她眼中寒意微闪:“神兽伤了什么,死了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