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……有棵歪脖子树,树枝像个钩子。”
穆晚突然开口,“就在关押我们的院子外面,我挣掉蒙眼布的时候,正好看见那棵树。”
银锭立刻接话:“我知道那棵树!好像瞧见过!”
颜如玉转头看向银锭:“那你到前面来。”
银锭脚步轻快上前,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身上。
一路上再无人说话,只剩树影摇晃,叶声沙沙。
霍长鹤倚在船舷边,玄色锦袍被海风掀得贴在小腿上。
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玉扣,目光扫过周烈身上。
阳光斜斜切过他的侧脸,将下颌线刻得冷硬如铁。
周烈脚边的沙粒被风吹得滚过鞋面,他不用回头也知道,身后这群跟着他的人,没一个能是面前这些人的对手。
但是……总也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。
“让我们自尽?”周烈刻意拔高声音,试图压过海浪拍岸的声响,“阁下好大的口气,不如报个名号!日后九爷问起,也好让我们死个明白。”
霍长鹤嗤笑一声,抬抬下巴。
“我的名号,”他顿了顿,目光像淬了冰,“你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周烈喉结滚了滚,还没想好说什么,就见霍长鹤一挥手,旁边那条船上,二三十号人齐齐跃出船舷。
他们足尖点在浅滩上的瞬间,腰间长刀已然出鞘。
刀刃反射的寒光晃得人眼晕,周烈还没看清招式,就听见身侧传来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