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银锭,无比自责地哽咽:“对不起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银锭看她一眼:“没什么连不连累。你是怎么被抓住的?”
银锭心里也有些猜测,那两个男人一直没回去,应该就让他们起疑,然后再搜找,这女子,没准就是那个时候被找出来的。
不过,按照时间算,有点太快了些。
女子哭得更凶了: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当时看到一只老鼠,吓坏了,也不会惊动他们,不会被抓住,你也不会被关进来……”
银锭看看破窗户:“不关你的事。就算不是你,撞见别的事,我也会管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女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“他们都说这里规矩特别严格,一旦犯规,不是受罚,就是要命,你就不怕吗?”
银锭摇头:“这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他不再说话,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吴良也不是冲动的人,只要保住有一个在外面,就不怕。
正寻思,女子问道:“我叫穆晚,敢问恩公怎么称呼?”
“什么恩不恩公的,我叫小银侠,”银锭拿根儿草叼嘴里。
大概因为了中了毒,周烈也不怕他跑,也没绑着。
这个穆晚就更不用说了,柔弱无比,自己跑都费劲。
“那,银大哥,你是哪里人?我看你和他们不一样,你为何要到这里来?”
银锭轻叹一声:“我……不说也罢。”
穆晚眼泪落下来:“你是还怪我吗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这个的经历很简单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