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渐渐沉了下来,渡口的雾气越来越浓。
银锭也不着急,小布袋里又有肉干,又有干脆面,还有红果子,好吃管饱。
吴良也有,两人互相遮掩,悄摸吃了点东西,也分给韩鹏陈凌一些,二人感激不已。
其它人已经陆陆续续,开始有怨言。
昨天晚上就出发,一直到现在,谁能不饿。
王头听见了,但没理会。
终于,水寨里有旗子晃动,银锭看见,也识得,在黎景尧的水寨时,银锭就学过旗语。
银锭小声提醒:“站稳了,要返航了。”
韩鹏陈凌刚要松口气,银锭又说:“回程会比来时更凶险。”
二人心头一惊,没问为什么,他们从银锭的脸色看得出,银锭没有撒谎。
……
“驾!”
铁蹄在官道上踏出火星,苏震海伏在马背上,死死攥着缰绳,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,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“护城使!”
亲兵的呼喊从前面传来时,苏震海才猛地回过神。
镇南王霍长鹤竟在他的军营里。
直到现在,苏震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——那位久居西北、手握重兵的王爷,怎么会突然驾临这偏远的地方护城军营?
苏震海借着惯性翻身落地,看到营门处那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——正是霍长鹤的贴身亲卫。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,但不知为何,就是觉得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