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除非……是有人偷了令牌,又悄无声息地送了回来。”
这话让苏胜胜瞬间变了脸色:“偷了又送回来?这怎么可能?府里戒备这么严,谁能在您眼皮底下进出书房而不被发现?”
苏震海没说话,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。
他又走到门口,门轴处的铜套光滑如新,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如果真有人来过,那么,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偷换令牌,还不留一点痕迹,这手段实在令人心惊。
“去查!”苏震海沉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管家躬身行礼:“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立即传我命令,叫昨天晚上巡防队长立刻来府中见我。”苏震海指着桌上的令牌,“另外,你亲自去查,昨夜各院有没有人擅自离院,或是在书院附近逗留。”
管家立刻应道:“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他转身正要走,又被苏震海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苏震海盯着他,“问清楚各队长昨夜的行踪,还有府里的侍卫换班记录,一丝一毫都不能漏。”
管家躬身应是,快步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
苏胜胜攥着衣角,小声道:“爹,您怀疑是府里的人干的?可府里的侍卫都是跟着您出生入死的老兵,巡防队长更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……”
“人心隔肚皮。”苏震海打断她的话,拿起令牌放在鼻尖轻嗅。
除了熟悉的玄铁味,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