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利索点!”
周烈的声音低沉,不断催促。
最后一袋粮食被搬进去,周烈清点完数目。
银锭刚才已经观察清楚,这宅子里没有住人,把粮食放在这里干什么?那些陈粮劣质粮食,狗都不吃,又用来干什么?
这宅子必有蹊跷,说不定只是个中转。
周烈点好数目,挥手让队伍整装:“卸车的原地修整,护送的,听吩咐行事!”
他一摆手,一个手下走出来:“护送的,跟我走。”
吴良小声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不让我们回原来住的地方了?”
银锭点点头:“应该是,他们做事谨慎,只怕这次只是试试水,接下来会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。”
吴良还想说,银锭摇头示意,他立即闭上嘴,不再多言。
银锭混在人群里挪动脚步,眼角的余光始终锁定着周烈——果然,周烈并没有跟他们一起走,而是独自走进宅子。
就这么走了,是不可能的,银锭一边思忖,一边目光掠过周围。
王爷说过,会有暗卫跟着他。
现在,正是利用的时机。
他打个特殊手势。
随后对吴良耳语几句,吴良点头,刚拐过路口,马车上的灯笼突然同时熄灭。
黑暗中窜出几个黑衣蒙面人,他们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鬼魅,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。
“有刺客!”
吴良捏着嗓子叫一声,护卫们拔刀,可因措手不及,又面对的是霍长鹤手下暗卫,虽然人多,但并不占上风。
银锭借着粮车翻倒扬起的尘土,窜进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