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也才中了这种毒,”刘八郎说。
黑衣人眼睛里立即冒出凶光:“是什么人,抓到了吗?”
“没有,”刘八郎摇头,“最近府里事情不断,有刺客,我中毒,我的库房也被偷了,再就是今晚,竟然有人闯入静思苑……”
他话未了,黑衣人打断:“没有人能闯入,来的是只鸟儿,被我等发现,追出去之后,才看到刺客。”
刘八郎一怔:“鸟儿?”
他实在难以置信,今天晚上的事竟然是因一只鸟而起。
这一怔,倒把后面想说的都给忘了。
“一切如常,除了有人给我们下毒,不过,没进院子,此事就不归我们管,由你自已去处理。”
黑衣人不耐烦,明显就是在赶人。
刘八郎也听得出来,讪讪准备告退。
刚起身要说话,其中一个黑衣人道:“三呢?”
他们没有名字,来出任务的时候,也是临时组队,彼此也不会问名字,只有号牌。
另一个黑衣看看左右:“不知道,光顾着洗身上臭气,没顾上别的,他好像晕了还是怎么的,应该还在打斗之处。”
两人立即看向刘八郎,刘八郎会意:“我立即带人去找。”
他退出院子,见院子各处确实如常,连映在窗户上的女子们的影子也没有变化,心头微松。
在一处窗台上,果然发现几根黑毛。
暗自琢磨——鸟儿?这也太离谱了。
就算是有只鸟又能如何?看到了又怎么样?
难道还有人能听得懂鸟语,还是鸟能说人话?
真是可笑。
他快步往院门外走,叫上几名守卫,拿着火把在刚才打斗的地方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