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中间不过一个多时辰。”
“谁能在一个多时辰里,在你眼皮底下,偷走满屋子的东西?若是金银财宝,也就罢了,可连家具都偷,床,衣柜,这都是多重的大件,你就半点声响也没听见,这可能吗?”
丁亨寿一直处在悲伤里,没办法思考,现在听他一说,也有点回味儿。
“您说得对,但,到底是什么呢?”
刘九郎思索:“也许,是神明示警,某种惩罚。”
丁亨寿一激凌,神神鬼鬼的事,最是吓人。
刘九郎打量他:“你有没有干什么让神灵不悦的事?”
“没,没有啊,我和之前一样,行乐都是在这个院子里,又不出去害人,怎么会……”
丁亨寿声音里有几分惶恐:“要不,我去水神前拜祭一下?”
“先不忙,”刘九郎思索,“此事,要从长计议。”
那几个人还没有找到,此时拜祭,万一生出事端,会更麻烦。
丁亨寿却道:“这……能不能快些?我实在等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