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船舱出来时,和几个水手正好遇见。
两个面不改色,听水手闲聊。
“曹数那个家伙,不说换药吗?这都多半天了,也不出来。”
“他一贯会偷懒,也就是嘴好使,哄得船主高兴。”
银锭心说,原来那家伙叫曹数——曹鼠,偷东西,还真是像只老鼠。
到甲板上,贝贝赶紧迎上来。
“没事吧?我看下去了几个水手。”
银锭不慌不忙:“没事,准备下船。”
其它人都靠过来,准备下船。
夕阳西下,船靠岸边,又有一队纤夫打着号子,把船拉到边上去。
银锭看一眼他们,眉头紧皱,又抬头看看笼罩在夕阳金光里容州的轮廓。
金色灿灿,但也是最后的辉煌,很快,要就被夜色吞没。
船停住,银锭带人下船,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