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心思微动:“谁家的造船铺子?”
霍长鹤接过话说:“造船之事,不是谁都能做的吧?尤其官船,都有固定的造船司。”
颜如玉打量女子:“你是吹牛的吧?”
女子急声道:“当然不是,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家……”
小姑娘开口说:“我在山里采药的时候,也听说过,江上的船,确实有很多是容州造的。”
颜如玉看向她,她不自觉握紧拳头:“我父亲是挖河沙,被水冲走,我兄长去救他,把他救了回来,我兄长却……被水冲走了。”
小姑娘吸吸鼻子:“我兄长在的时候常说,那些船有的不行,就是本地造,船底都很薄。”
那女子瞪她一眼:“你胡说什么?我父兄做的船好得很。”
说罢,又看霍长鹤:“公子,您别信她的,我父兄做的船可好了,我们家也借此挣了不少钱。”
“反正,我是没为钱发过愁,”她脸一红,“若是公子能娶我,嫁妆肯定少不了。”
颜如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