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众女子赶紧应下。和她们闲聊一阵,有人来报,霍长鹤回来了,请颜如玉过去。
到前厅,霍长鹤见她来,放下茶盏快步迎上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颜如玉道:“刚回来没多久,去看看文晓莲,也让她们干点活。”
对上霍长鹤疑惑的眼神,颜如玉把见过毛晓尾的事,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他。
“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线索?”
霍长鹤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,我顺带去了一趟西城区,李印峰几人暂时没什么异动。”
颜如玉松口气,这样最好,总好过两边都发难,有点焦头烂额。
“王爷,直觉告诉我,这次的事虽然棘手,暂时没有头绪,但我们离真相应该很近。”
颜如玉略一思索:“我想去余家一趟。”
“见见余小冉,再取点样本,确认一下,到底门框上的血是死的,还是簪子上的是。”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事不宜迟,现在天气虽然还没有到热的地步,但对尸首也有影响。
两人出府,也没带别人,去余家。
余家满是悲切,院子里飘着香灰的味道,灵堂中放着棺材,棺材厚重,看得出来,余家人对丧事并不敷衍。
四邻街坊来帮忙的不少,人人都惋惜。
死者如此年轻,肚子里还有新的小生命,都没来得及出世,就这么去了。
余大郎双目红肿,正木然垂着泪,往火盆里添烧纸。
余父含泪感谢来吊唁的人,余母不在,刚刚晕过去,被抬回屋子里。
见颜如玉和霍长鹤来,余家人都有些惊讶,暂压悲伤,过来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