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公羊华已经把椅子搬出来。
“在说什么呢?”
霍长鹤笑说:“我说这植物没有见过,正向章镖头请教。”
“宋公子请坐,我去备茶。”
“令尊还好吗?”章远威说,“我记得当时他有头晕的旧疾。”
霍长鹤感慨:“您还记得,确实如此,年纪渐大,毛病也渐渐多了,因此也常想起故人。”
公羊华端上茶来:“宋公子尝尝,这是我夫君爱喝的茶。”
章远威端起茶盏,笑说:“夫人泡茶的手艺也是一流,当年与你父亲一起时,我就爱这茶,你父亲却喜欢另一种,我俩还经常为此事辩论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他说着,抿了一口。
霍长鹤端起茶盏,看里面的茶汤,碧绿,茶香清雅。
“家父爱喝红茶,确实不喜这种。”
霍长鹤也喝一口,微挑眉:“我倒觉得,我与总镖头的口味相似。”
章远威很高兴,像是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赢了一样。
“夫人,差人去酒楼要桌席,今天晚上我要与他痛饮几杯。”
公羊华看一眼霍长鹤:“夫君难得如此高兴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霍长鹤放下茶盏:“不必了,夫人,不用忙,章镖头,我今日还有些别的事,稍后就得告辞,不能久留。”
“下次,下次一定陪您喝个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