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我为何要来找你们镖局?是家父,家父早先曾与章总镖头相识,曾一起转运过货物,不说生死之交也差不多。”
“家父年纪渐长,生意由我接手,与章总镖头多年未见,我替父前来,就为见一见故人,怎么,不行?”
公羊华一听这话,原来如此。
之前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消散。
看着霍长鹤俊美的脸,闻着独特的香,还有他的克制,连发脾气都是与众不同。
公羊华感觉深陷其中。
“好,可以,宋公子地千万不要误会,不是我不让你见,是他自已不想会客,这样,我带你前去。”
霍长鹤并不相信:“当真?”
“自然,绝无虚言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此刻。”
公羊华生怕他又转身就走:“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“他现在在庄中静养,并不在镖局,所以,还需要公子移步。”
霍长鹤若有所思,似在是思索她所说的是真是假。
正在此时,又有一人外面走进来。
此人身量挺高,只比霍长鹤稍矮一点,皮肤白净,眼神透着几分精明,总得来说,长得也算清秀。
霍长鹤耳边响起颜如玉的话:“据说,现在镖局大事是由公羊华拿主意,平时的小事或者小单生意,是副总镖头裴颂说了算。”
从此人的穿衣打扮,霍长鹤猜测,这就是裴颂。
裴颂对公羊华拱拱手:“夫人。”
“裴镖头,”公羊华道,“你来得正好,我要回府一趟。”
裴颂看一眼霍长鹤,猜到公羊华要办的事与他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