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:“我是指试探许丛山。”孙杵杵赶紧行礼:“是我想岔了,王妃,对不住,王爷,请恕罪。”
霍长鹤哼一声:“一句错了就完了?”
孙杵杵自知理亏:“那,王爷说该如何?”
“给王妃做一个月的药膳。”
孙杵杵心头一松:“是,没问题,包在我身上。”
颜如玉正想说话,霍长鹤道:“好好吃,不用客气,你应得的,正好调理身体。”
颜如玉忍笑,点头答应。
……
许丛山回到军营,找上峰销了假,文晓莲被妥善安置,他也能安心。
一想到文晓莲差点被害,他就心有余悸。
转眼到中午,排队领饭。
接回饭碗的时候,感觉手心里被塞了样东西。
他动作一顿,打量掌勺的几眼。
掌勺的不看他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:“下一个,快。”
许丛山端着碗到一边,边吃边打开纸条,随后若无其事把纸条揉成团塞进扎紧的袖口。
吃完饭,许丛山独自出帐。
他本来也没什么朋友,平时都是普通朋友,点头之交,经常独来独往。
到约定地点,这里算是靠近边缘的地方,没什么人来,又是刚吃过饭,多数在休息。
许丛山一把按在刀柄上:“我来了,出来吧。”
话落,一人闪现,黑衣黑靴,黑布遮面。
“你是何人,找我何事?”许丛山问。
“你说找你何事?自已干过什么?不会忘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