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丛山现在被看管起来,他没有证人,也说不清楚,”李城使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是折叠起来的帕子,打开看,里面是几片枯草叶,还沾着泥土。
李城使继续说:“这是从许丛山的靴子上取下来的,和凶手埋伏暗箭射杀吕鹏那个地方的草,一致。”
颜如玉仔细看看,确实,她昨晚上看过那个埋伏之地,枯草和手帕中的一样。
“面对这些草,许丛山还是坚持说,他没有出营?”霍长鹤问。
李城使点头:“正是,他说是在营里随便闲逛的时候踩到的,也确实,营中有的地方也有这种草,但他的说法太过牵强。”
颜如玉静静听着,没说话。
霍长鹤问:“那他们现在何处?”
“回王爷,许丛山被看管,李放山……在他自已营中。”
霍长鹤微蹙眉:“李放山私自带兵出营,即便是给子上坟,也是错。”
“我们是军人,不是冷血军人,他大可以禀报一声,你也不会不答应,为何偷偷前去?”
李城使沉吟道:“许是为了不麻烦下官,他带出的七人,现在已不在同一营中……”
“许是?”颜如玉声音微凉,“李城使,你是问出来的,还是自已想的,为他开脱?你已经失去做出准确判断的能力,不适合在审问此事。”
李城使一怔,张张嘴,又不知说什么。
他不得不承认,颜如玉说得确实对。
霍长鹤颔首道:“李城使,事关你的手下,确实也该避嫌,不如这样,本王来主查,让曹刺史从旁协查,你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