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大夫哼道:“你当以为没有证据?我妻子受你胁迫,早就留下证据,王妃,草民有证据。”
他一指颜如玉放在桌上的小布包,被宋平搜来的那个。
“王妃,您细看,那就是方帕子,那帕子,就是赵氏的,当年我妻借口有几味药不全,需记录一下,她故意沾脏双手,又无纸笔,让赵氏拿帕子写下。”
这帕子挺旧,颜如玉还真没注意,打开细看,果然是。
赵氏一听,不禁白了脸,跌坐在地。
“那都是……过去的事了,刘氏那身子,本就有问题,我不过就是推波助澜罢了。”
“再说,我后来问过她,她也没怎么吃过,每次都说药苦,倒掉了。”
反正刘氏不可能来此作证,由得她说。
颜如玉抬眼看,院子里时不时来一个衙役,宋平上前低语几句,随后对她摇摇头。
那是崔冲派出去,搜查刘氏的人。
目前还没有消息。
颜如玉目光转向赵氏和李二郎:“刘氏此番要去看她姐姐,此事你们可知?”
夫妻二人飞快对视一眼。
赵氏抢先道:“不知。”
李二郎也跟着点头说不知。
钟伯道:“不知?你怎会不知,刘氏的信件消息,都是从你们家传过来,这次也是一样。”
“她遇见我时,分明就说过,听你告诉她的。”
赵氏心虚垂下眼睛:“我才没有,你别胡说。”
钟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,指着赵氏手指哆嗦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