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锭转身走了,颜如玉见霍长鹤竟然同意,就知道不是自已方才想的那么简单。
“接着说。”
明了继续说:“其实我们也不想来,国君根本就没有同意,是……摄政王,他让我们来的,我们来之前,国君还不知情,至于现在知道与否,我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我们汇报情况,都是直接向摄政王禀报。”
颜如玉耐心听着,心说各国王室,从古至今,从国内到国外,皇族故事都是精彩绝伦。
这大桑,国君和摄政王之间,肯定有不能说的故事。
霍长鹤似知她心中所想,看她一眼,示意稍后给她讲。
“你们来此,所为何事?别和本王说,你们妄图我朝国土。”
“这是不敢,”明了赶紧说,“我们只是想取些钱财,带走一些漂亮女子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霍长鹤声音骤然一冷,“我朝的钱财,我朝子民,岂是你们随意能取的,你还而已!放肆!”
明了吓得跪趴在地,不敢再说。
霍长鹤余怒难消,对付这种人,不见点血怎么行?
“来人,把她拖下去,先打三十板!”
“是!”
明了脸色苍白,想要求饶,话未说出口,直接被拖下去。
外面声音响起,明了惨叫连连。
霍长鹤脸色阴沉,实在气得不轻。
颜如玉给他满上茶:“此人可恶,王爷不必为她动气,查明真相,直接问责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