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你这小画儿真好啊。”

颜如玉笑而不语，换下一张：“这上面呢？有没有？”

老爷爷眯着眼睛看半天，老婆婆从后厨端着打包好的粥出来。

“他眼神不好，我来看看。”

老婆婆耳聪目明，看了照片两眼，一下子找出来：“就是这个。”

颜如玉定睛一看，正是秋客石身边的那个长随，此时正在大牢里关着。

这就好办了。

“多谢婆婆，您帮了我的大忙。”

老婆婆眉开眼笑：“姑娘不用客气，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？这粥你也带回去，尝尝，要是喜欢，就常来。”

颜如玉笑着答应，正要给钱，老婆婆拦住：“这算是送你试吃的，不要钱，下回再说。”

颜如玉执意要给，但钱袋子里都是碎银，老婆婆笑说：“你这钱我也找不开，就按我的说办。”

颜如玉无奈，只好答应。

她一走，老爷爷纳闷问：“老婆子，这是为何？”

老婆婆嗔怪：“你呀，真是老眼昏花了，你就没瞧出来，她是谁？”

老爷爷茫然摇头，老婆婆在耳边低语一句。

老爷爷惊讶，正要说话，被老婆婆一手捂住。

“她既然戴了帷幔，就是不愿意叫人认出来，你可别嚷嚷，就当不知道，知道吗？”

老爷爷点点头。老婆婆这才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