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也不知,他们都黑布蒙面,看不到容貌。”
“把尸首抢走了?”
萧驰野更羞愧,几乎不敢看霍长鹤:“他们……举着火把,拿着火油,直接把尸首烧了。”
“连药材带尸首,还有车,都……没了。”
霍长鹤惊怒:“烧了?”
萧驰野点头:“王爷,实在对不起,是属下无能。”
霍长鹤抬手打断:“这也不能怪你。”
“用火油,烧毁,这手法倒是和停尸房的纵火案很相似。”
霍长鹤略一思索:“事已至此,先这样,明日,本王要审一审李齐。”
“是。”
霍长鹤离开都统府,回到客栈。
苏文他们都醒了,正等着他回来。
霍长鹤目光在他们脸上掠过:“一切如常,都回去休息。”
……
颜如玉一早听到琳琅在院子里练体能。
她的声音并不大,颜如玉习惯一早醒来放开五官感知,外面的声音在她耳中,如同被放大数倍,所以能听得清楚。
引体向上,俯卧撑,这小丫头做得不亦乐乎。
恰在此时,有翅膀拍动的声音。
她睁开眼,推开窗子,琳琅刚把信鸽接住。
“主子,您醒了,有信鸽。”
琳琅跑着把信鸽送过来,颜如玉取下信,展开一瞧,脸色微微一沉。
“主子,怎么了?”
颜如玉轻叹一声:“把宋平叫去前厅。”
她关上窗子,洗漱更衣,去前厅。
一边走,一边问大当家:“银锭还没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