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这叫我如何能忍?”李肃归刀指霍长鹤,“若是你,你兄弟家人被害至死,你能忍吗?”霍长鹤心头巨震,李肃归的问题如同灵魂拷问。
他能忍吗?他肯定不能。
李肃归短促笑一声:“你也不能,对吧?所以,我为什么要忍?所以,他必须死!”
“我带着兄弟们杀入府里,把他全府上下斩杀殆尽。”
“没错,有的人是些奴婢下人,还有他的家人,有些是无辜的,或许……可是,那又如何?当时我脑子里没有别的,只有报仇二字。”
“他们无辜,我兄弟们那些家人,妻子,姐妹,就不无辜吗?要怪,就让他们去怪姓朱的,怪他们是朱家的人。”
李肃归咬牙,眼睛隐约有水光,他别开脸,重重呼吸几口气,勉强压下情绪。
随后,刀再次指向霍长鹤和颜如玉。
“今日,我们兄弟……”
“今日,”霍长鹤打断他,缓慢而郑重,“我想问你,若是当年,你能见到镇南王,会改变后来的结局吗?”
李肃归抿唇思索,周七周八异口同声:“能!”
“指定能!”
李肃归沉声道:“可我们没有这个机会,也没有如果,大错已成,即便再见到镇南王,他也不会再听我们说,不会站到我们这一边。”
周七周八也低下头。
颜如玉忽然开口:“李怀山已死,那些罪是他犯下的,关你李肃归什么事?”
李肃归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