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好了,一会儿下去再说。”
说话间,霍长鹤也从上面下来。
“一首到高处,还有痕迹,我猜,得到顶上去看看。”
颜如玉点头,拿出那条布料:“王爷,你看这个。”
“布条?”霍长鹤诧异,“哪来的?”
颜如玉一指前面枝头:“那里。”
霍长鹤也有同样疑惑:“尸首在下,布料怎么会到上面来?”
“不仅如此,银锭从对面也有发现,是一枚耳环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深感此事不简单。
“先下去再说。”
几人到
“不错,”颜如玉笃定,“就是其中一具尸首身上的。”
“那怎么会跑到上面去,”银锭也一头雾水。
颜如玉站在山谷中间,感受从前面吹过来的夜风。
“再往前走走。”
再往前,就过了事发地点,约摸有个二百来米,银锭停住脚步。
手电照向边上一处地方。
蒋跑跑眼尖,一眼看到他照的地方。
“这里曾放过东西。”
地上一处圆形的,大约像大磨盘那么大,把土地压下去一些,形成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。
李在彪脱口道:“这是升降架压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