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字字清晰,紧缓有度,手中像拉着一根掌控节奏细丝,一句一扯,意图扯动霍长鹤的心尖。
霍长鹤微挑眉:“那你说,这是因为什么?”
“一切,都因王妃而起,贫道不否认,有了王妃,整个队伍都不一样,你们更有钱,活下来的人也更多,但是王爷,不该活的活了,不该死的死了,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有违天道。”
话音未落,霍长鹤手腕一甩,一道冷直扑玄清道长。
玄清道长侧身避开,手中拂尘一甩,把暗器甩到一旁,钉入地上。
“本王再说一次,但凡有一句欺辱王妃的话,本王绝不轻饶!”
玄清道长摇头轻叹:“王爷,您已经被迷惑得失去理智。”
院中传来一道清冷嗓音:“谁在大放厥词,说我家王爷的坏话?”
黑色影子比颜如玉更快一步,飞进屋里,落在一旁的横木架子上,歪着头打量玄清道长。
“哦哟哟,牛鼻子臭老道,只会胡说八道,旁边有个人还戴草帽,不敢露脸也不敢笑,定是不如小花狗长得俏。”
“天塌啦,地陷啦,小花狗,不见啦。”
玄清道长:“……”
天眼神女纱幔动了动,幅度比以前都大,似乎对八哥很好奇。
颜如玉迈步进屋,扫玄清道长几眼。